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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票杠杆要利息吗 我爸59年流浪到新疆,一生钟情于摄影,退休时是师机关干部_伊宁_工作_成都 发布日期:2025-08-25 01:21    点击次数:142

股票杠杆要利息吗 我爸59年流浪到新疆,一生钟情于摄影,退休时是师机关干部_伊宁_工作_成都

文/王雁股票杠杆要利息吗

每次翻我爸那本磨破封皮的《美丽富饶的塔尔迪库尔干》画册,指尖划过雪山下的毡房、伊犁河上的老渡船,还有哈萨克老人笑出褶子的脸,我总忍不住愣神——这双手拍过这么多好风景,当年却攥着个没拉链的提包,在伊宁街头晃悠,连下一顿饭在哪都没谱。

我爸的一辈子,就像他镜头里的光影,有暗得看不见底的黑,也有亮得晃眼的甜。

我爸生在四川内江,听着是“甜城”,可他的日子半点不甜。10岁就去学做冰糖,师娘脾气爆,稍不顺心就把他打得脸青鼻肿。

我小时候听他说这段,总攥着小拳头问“为啥不跑?”

他笑着揉我的头“跑了咋活?那会儿连饭都吃不饱”。

现在想想,10岁的娃哪懂什么“活路”,不过是咬着牙扛罢了。 12岁那年,他实在扛不住,揣着几个干馍就逃去成都,在亲戚店里当学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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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别人睡了,他摸去春熙路的会计学校听课,煤油灯熬到半夜,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。

1950年成都解放,他刚满14岁,立马报名参军——我总说他“胆子大”,他却说“就想找个正经出路,不再让人欺负”。

可进军西藏时,因为年纪小,他又被送回成都随营学校,后来分配到公安局,从户籍警干到刑警,勘测现场、搞摄影,样样出彩。

“王建基”这三个字,在当时的成都公安系统,那可是响当当的。

他还爱写点破案小故事,《中国青年报》《四川日报》都登过他的文章,我后来翻那些旧报纸,看着标题《盖章的人》《冒名顶替》,心里直佩服:我爸年轻时,比我现在还能干!

可没等风光多久,一场风暴就把他卷进了“右派”的行列——据说文章触怒了某些领导。

我爸这人脾气倔,哪能忍下这口气?在雅安农场蹲了几个月,他咬咬牙,把准备结婚的家当全卖了,1959年5月,挤上了西去的火车。

他总跟我形容那趟“流浪之旅”:火车到尾亚站就到头了,再坐去乌鲁木齐的车,连个蓬布都没有,几十个人像装牛羊似的挤在车厢里,烈日晒得皮肤疼,想上厕所都挪不动窝。

“那几天‘咱们新疆好地方’听得耳朵起茧,可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能到乌鲁木齐,就算没白来。”

到了乌鲁木齐,街上到处喊“欢迎来工作”——那会儿新疆缺人开荒,能自由选职业。

我爸早听说伊宁是“花园城市”,有诗说“屋后果园窗前花,红绿葡萄架上爬”,揣着这点念想,他又辗转去了伊宁。

到了伊宁,正好赶上古尔邦节,街上满是穿节日衣裳的维吾尔族老乡,面肺子、烤串的香味飘得老远。

我爸提着破提包瞎转悠,饿了就掏一毛钱买个羊头啃,说“这辈子没吃过那么香的肉”。

可吃饱了才想起慌:工作在哪?家在哪?现在我想象他当时的样子,一个外乡人站在热闹的街上,孤独得像棵没根的草,心里就酸酸的。

转机是在垦区商店照相馆来的。老师傅杨希松看他可怜,又听说他懂点摄影,就说“留下试试”,还管吃住。

我爸后来跟我说,那天他差点哭了——在新疆漂了这么久,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。

上班第一天,老师傅胥生源就给了他个“下马威”:让他去暗室洗照片,还把学员都支走,明摆着是考验。

我后来学过点摄影才知道,暗室洗片是技术活,药水浓度、曝光时间差一点都不行。

可我爸当年愣是凭着在公安系统练的功底,洗出来的照片又亮又清晰,一人顶俩用。

“那会儿我就想,绝不能丢这份工作,这是我的救命稻草啊!”他说这话时,眼里还闪着光。

就这么着,23岁的他总算在伊宁扎下了根。照相馆的人看他人好、技术棒,都帮他介绍对象,可他总摆手——我妈还在成都等他呢!

后来商店协理员知道了,主动帮着办了接家公函,把我妈接到伊宁。

有了家,有了称心的工作,我爸第一年就评上了先进,把奖状贴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,逢人就指“你看,这是我评的”。我小时候总盯着那张奖状看,觉得上面的红章比过年的窗花还好看,心里特骄傲:我爸真厉害!

好日子没过几年,特殊时期就来了。我爸因为是“自流人员”,又被翻出“右派”的旧账,当成专政对象抓去下矿。

我懂事时,常听我妈哭着说“你爸三次都差点没了”。

第一次是刚到煤矿,王队长让他下井放炮挖煤——那时候煤矿哪有什么安全设施,半夜常听见狗哭、惨叫声,老人说“狗一哭,准出事”,两年就没了好几个人。

我妈急得跟队长吵,才算把他调到竖井挂筐子。可没干多久,一根木棒从井口掉下来,正好砸在他头上,藤条安全帽都砸了个洞,他当场就昏了过去。

抬回家三天,他才慢慢醒过来,连我都不认识了。

我当时躲在门后,看着他眼神空洞的样子,吓得直哭,怕爸爸再也记不起我。

后来他慢慢恢复记忆,还笑着跟我说“没事,你爸脑袋硬”,可我摸他头上的疤,比硬币还大,心里疼得像被针扎。

就算这样,他还得上班:井下不行,就去井上推磨拉煤——那本是马和驴干的活,他却要跟工友一起,推着几百公斤的煤车,一趟来回一公里多。

左胸还被煤筐的木棒打穿过,一累就疼得吐血,这病根跟着他十几年。

最险的一次是1968年冬天,伊犁下了30年不遇的大雪,雅马图渡口冻住了,煤矿让他们背着面粉踏冰过伊犁河。

“734”渡口的冰薄得能看见下面的河水,常有人掉下去。我妈在家急得团团转,直到看见我爸平安回来,才抱着他哭。他却笑着说“没事,老天保佑咱”。

那年冬天,他瘦得皮包骨,脸黑得只剩眼珠转,每天还得拉20车煤,三餐就靠玉米面充饥,又落下了胃病。

可就算这么苦,他还是没丢摄影。

在煤矿劳动时,他写的《光的韵味》入选了自治区摄影论文集;在水磨磨面时,他观察冰雪的样子,后来拍出了“冰莲”“冰捶”,登在《摄影世界》上。

我总说他“太拼了”,他却说“艰苦环境最能锻炼人,还能琢磨摄影,多好”。

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,大姐想织双袜子,要三分钱买竹笺都拿不出。好在我爸会钓鱼,下班后在渠里钓,后来还织网打鱼,一年钓了上百条一公斤以上的鲤鱼,吃不完就熏成干鱼,回成都给姨姨带回去。

我现在还记得,那年冬天,家里总飘着鱼干的香味,那是苦日子里少有的甜。

落实政策后,我爸调到农四师73团照相馆。后来在兵团农四师工会任宣教部长。

那时候农场条件差,周边农牧场的人要翻山越岭来照相,寄给远方的亲人。有一年盛夏,他跟同事挑着几十斤重的照相器材,沿着库克苏河往畜牧营走——45公里的路,雪山像翻涌的浪,松林里飘着花香,同事还编了首歌:“我挑着担儿过草原,清清的流水蓝蓝的天……”

他边走边拍,渴了就喝山泉,饿了就啃干馍,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
傍晚到了畜牧营,正巧赶上哈萨克族老乡办喜事——一个七八岁的巴郎要行“割礼”,跟结婚一样隆重。

毡房搭在松林里,炊烟飘到天上,妇女们忙着炖肉、炸馓子,热闹得很。

我爸他们架起外拍机,牧民们围过来,又新奇又惊喜——好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照相。老头儿老太太要照,抱着羊的要照,骑马的也要照,我爸忙得满头汗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后来这些照片登在《大众摄影》上,他把杂志藏在枕头下,睡前都要翻一翻。

我问他“爸,你咋这么宝贝这杂志?”他说“不是宝贝杂志,是宝贝这些笑脸”。

在伊犁的30多年里,夏塔鹿场、库斯台鹿场他都去过,22个农牧团场、700多个连队,几乎跑遍了。

冬天零下30多度,他眉毛胡子结着冰渣,还在雪地里拍;夏天苍蝇蚊子围着转,他蹲在麦田里按快门;回到家,用脸盆当洗片槽,碗筷当工具,连夜冲洗胶卷。

我有时候帮他递东西,看他盯着照片琢磨的样子,总觉得他不是在看照片,是在跟照片里的人聊天。

别人都叫他“伊犁通”“活字典”,连老政委祝庆江都找他了解情况。

自治区、兵团编画册,好多资料图片都出自他手——我家两个柜子、几个沙发凳,全成了他的资料柜。

有次内地记者来采访,我爸张口就说出哪个团场有啥模范,哪片草原什么时候最美,记者直夸“王师傅,您比地图还准”。我站在旁边,骄傲得胸脯都挺起来了。

90年代,我爸成了新疆第一个被外国邀请拍画册的摄影家。去哈萨克斯坦的半个月里,他跑了十几个城市,拍了上千张彩色照片,回来还写了18辑游记,登在报纸上,伊犁电视台播了4个月。

我拿着报纸给同学看“这是我爸写的!”,那股骄傲劲儿,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笑。

他还拍了《伊犁垦区》《腾飞吧!天马之乡》好多画册,最有名的就是《美丽富饶的塔尔迪库尔干》。

可我印象最深的,是他骑马摔下来的那张“纪念照”——那年他去雅玛图渡口拍照,场部催他回去拍“双先会”,他把相机包搭在马背上,结果马见了红布包就发疯,把他摔了三次,腿、手、头都受了伤。

可他爬起来,还让同事拍了张满身泥土的照片,后来登在《牧区摄影点滴》里。

我总笑他“爸,你咋这么狼狈还拍?”他说“这是经历,得记着,以后看了还能想起当时的劲儿”。

现在我爸时不时还是爱摆弄相机,说要把伊犁的新变化都拍下来。他总说“我这辈子,从成都流浪到新疆,没别的,就爱这土地,爱摄影”。

我看着他满是老茧的手,看着他镜头里永远鲜活的伊犁,心里就想:

我爸这辈子,虽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,可他把半生都献给了摄影,献给了新疆,苦过、累过、差点丢了命股票杠杆要利息吗,却从没后悔过。在我心里,他拍的不是照片,是他的一辈子,是伊犁的魂,更是一个普通人对生活最执着的热爱。

发布于:新疆维吾尔自治区